網絡對面的男人說,活該。
沒一會又發了消息過來,今天別去上班,請假在家休息,晚上帶你出去吃飯。
蔣桃之覺得很有誘惑力,但是今天不能休息,她回道,今天不行,教導主任說了,今天有新同事入職,帶我們班數學。
蔣桃之大學學的師范,畢業后進了一家輔導機構教英語,后來她媽媽周燕覺得不靠譜不T面,要求她要么換工作要么回海城他們給她安排工作,蔣桃之不愿意,和他們吵了一架后,埋頭學習考了編制,最后卻卡在了面試上,她面試第一,卻被后面疏通過關系的人擠了下去。
這事她沒和家里說,也沒和陳見深說,可他就是知道了,還利用自己的關系把她也送了進去。
她那時固執地拒絕這樣的安排,不屑于黑暗而又不公平的手段。
陳見深嘲笑她的天真,說,“蔣桃之小朋友,社會就是這樣,你想要光明磊落,就得接受你努力了最后還是因為這些黑暗骯臟的事兒而遭遇不公平。”
“可是這樣我和那些人有什么區別呢?”
陳見深吻著她的臉頰,很認真地回答她,,“區別……大概就在于,所有的事都是我在做,你就當作是被迫承受,不要想那么多,在我身邊就好?!?br>
公交車到站的剎車聲拉回她的思緒,蔣桃之搖搖頭不再想,上了公交車找了位置坐下。
繼續和陳見深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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