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鬼好像被她氣到說不出話來了,這時彭沛l才意識到,原來平時她對他說話好像還口下留情了。
“好啦!”白蕓聲音軟了下來,又開始哄他,“天涯何處無芳草,你這么年輕,綁我身上多不劃算。那個導演你不是一直想合作嗎?我已經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了,你人過去就行。逐夢演藝圈這種事情,多令人激動啊!你看開點啊!”
“白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老是這樣真的不行……”可憐鬼好像終于接受了這個現實,開始跟她打感情牌。
“你不要說了,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她的耐X好像只有三秒鐘,整個人非常的喜怒無常,感情牌明顯激怒了她,她話里的逐客令下得很明顯,可憐鬼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離開了。
好戲落幕,彭沛l也沒打算再待,起身就準備走,卻不小心聽到白蕓在那邊自言自語:“本來就不是什么大毛病啊,不就是X單戀嗎?這世上遇不上Ai情的人多了去了,多我一個又不多……”
“X單戀……”彭沛l回到自己包間的時候,還一直喃喃地念著這個名詞。
酒足飯飽之后,大家散場,他臨走之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拐去了白蕓那個包間,包間的門開了一條縫,透過門縫往里頭一看,白蕓額頭抵著桌子,明顯醉到不省人事了。
他慢吞吞地推門踱進去,在她旁邊蹲下,試探X地叫她:“白姐姐?”
她沒反應,看來果然是醉Si了。
她今天扎了個丸子頭,腦袋后面的碎發耷拉在后頸上,顯得那里異常的白,耳垂在酒JiNg的作用下變得粉粉的,他不由得伸手去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