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離婚也是你提的,現(xiàn)在走得快也是你說的。”真是矛盾的男人。
他大步走向傅云初,緊緊抱住她:“再見。”男人聲音很低很低,復(fù)雜而又混濁。
溫秋開車送傅云初到公寓。放下行李后,傅云初招呼他:“點個外賣一起吃吧。”散伙飯罷了。
他的鞋尖已經(jīng)朝門那邊了,聽到這話,鞋子磨蹭地板幾下,終還是轉(zhuǎn)了過來:“好,吃什么?”“粉?飯?快餐?”“飯。”“炒菜?蓋飯?”“蓋飯。”“點了。”
房子很久沒有住人,所以傅云初入住前一天請了清潔工打掃灰塵。溫秋盤腿坐在客廳的小桌子前,環(huán)視四周——房間大概也就40平,戶型是一室一廳,蠻適合她一個人住。整個房間都是按照少nV時期的傅云初喜好裝修,現(xiàn)在看來有點不適合,但不至于不能住。
傅云初很輕松摘下戒指,和溫秋手上的是一對,內(nèi)圈刻著二人的名字,代表了兩人的Ai情,此生不渝,永不分離。
戒指閃爍著銀sE的光芒,光滑的表面有一些輕微的劃痕。堅y的金屬到底還是有了損傷,就和那句此生不渝一樣,聽起來也只是個不會破碎的夢境。
“還給你。”并沒有求婚場面供回憶,兩人仿佛是沒有任何緣由就結(jié)婚了。也許是溫秋某天隨口一句,也許是傅爸傅媽說要帶溫秋來見見那一瞬間,也許是她自己從一開始就把他當(dāng)Ai人來看待。
溫秋摘戒指的過程有點艱辛,它卡在他無名指上,像是融為了一T。“沒事,摘不下來就算了。”她見他痛得出汗,心疼地說,“就是你要被繼續(xù)當(dāng)成已婚男了。”
“我暫時還不想找,已婚就已婚吧,b小拇指上戴戒指象征不婚主義更有說服力。”他似乎放棄了,“就是沒辦法還戒指給你。”
“我還不至于缺個戒指的錢吧。”而且這種刻了名字的戒指也難賣出去,還不是金的。
“你的那個也就別還了,先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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