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吧,嗯……挺大的……嗯……你越說我越覺得,有點不真實了。”
回到家,他松松領(lǐng)帶,把衣服一絲不茍掛在衣架上。溫秋這邊出了他唯一一套房子——也就是他父母留下的那套,作為彩禮。傅云初那邊則出了裝修的錢,整個一樓二樓大改,地下室改成了健身房,順帶傅爸爸送了一堆花花草草種在院子里,還給溫秋配了輛車。
父母離婚離開后,溫秋只用他自己那個臥室,其他房門都沒打開過。這次重新裝修后,風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他也給各個房間規(guī)劃了功能。
今天算是新婚之夜嗎?有點輕松得離譜了吧。溫秋偷偷看向傅云初。
她還沒發(fā)完她那條朋友圈,一條文案寫了刪刪了寫。“你要不就不帶文字吧,一切盡在不言中。”溫秋摟住她,親她的側(cè)臉。
“那就這樣吧。”她點了發(fā)送,轉(zhuǎn)頭和他吻了起來。
舌頭探進她的口腔,與她的小舌糾纏起來。他嘗試把她的舌頭卷進自己口中,卻三番四次被逃開。“哈啊……”傅云初咬住他下唇,用牙齒輕輕地磨,“去洗澡,sE鬼。”
水流順著男人的身T流下,幾年的健身頗具成效,他也成當年的''''瘦猴''''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溫秋手握住已經(jīng)y了的擼動起來,今天兩人是真正意義上要結(jié)合了。
穿上睡衣睡K,傅云初已經(jīng)拿著衣服在外面等得不耐煩:“我還以為你掉坑里了。”溫秋笑笑不說話,上了樓。
傅云初穿著一身輕薄的睡衣上來了,灰sE的衣服倒是有點X冷淡意味了。他摟住她急不可耐地再次親吻了起來,“有嗎?”她想起什么,推開他。
“買了。”他把床頭柜的cH0U屜打開,里面赫然擺著3盒。“這么多?你要把我弄Si啊?”“這是你上次驗貨的報復(fù)。”他挑釁地咬上她的耳垂,nV人敏感部位一被接觸,立刻繳械,軟軟地靠在他懷里:“我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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