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請了幾十個人……”溫秋本想反駁,聲音卻奇小。
柳惠惠不爽地說:“怎么著,當初就是這么定的。”氣焰直接壓過那男的一頭。等他們罵罵咧咧走了后,她拍拍溫秋:“誒,你以后有話大聲說。”
“啊,行。”他立刻站直。見少年這么緊張,她忍不住笑:“呆頭鵝。”這副樣子讓他不禁想起傅云初,她也是這種類型的人吧。
這么一來二往,他倆就熟悉了。
“溫秋,”柳惠惠叫住下課的他,“你看了新聞嗎。”
溫秋點點頭,沉重地說:“嗯……新冠疫情。”
“唉……”柳惠惠緊咬嘴唇,“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他很擔心國內,聽說多個城市都封閉了。
“你家人……在國內嗎?”她躊躇地問,“我其實是華裔,上一輩都移居過來了。聽說你是留學生,那就是說家人都在中國吧?”
“嗯。”溫秋心里五味雜陳,他又想起了那個少nV。她還好嗎?要不自己加過去吧?
“今年怕是難回去了,說起來你就交換一年?”
“看情況吧,也許我會在這讀個博士。或者就直接找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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