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冷不淡的關系拖到了5月。傅云初已經習慣了每天早安晚安兩次招呼,食堂+回寢路上兩次短暫約會。她承認自己也在冷暴力,故意不去理會他。但內心又渴望他主動破冰,和她聊聊,就算是分手也好,拖著總不是處理辦法。
他沒有。他甚至都不覺得這是一次危機,不回她純粹是因為他不知道怎么回。
不知道嗎?傅云初突然想起蔣蔣的話,哪有什么不知道,哪有什么直男,他難道好壞不分的嗎?只是不愿意在你身上思罷了。她早就知道這一點,可又欺騙自己萬一他只是個追求正確追求過頭了的傻子呢?自己也許可以幫他走出這個困境。
還是想多了,她不是醫生,也不想成為醫生。對于他人的心病,她無權g涉,也不想去治療。養成系有什么意義,為什么不直接找個正常的呢?誰受得了他這玩意誰就去承受吧。
她的U盤忘在了電腦室。“唉,我真是丟三落四。”在微信會話中來回滑動,她還是點開了溫秋的頭像,決定給他一次機會。
“你確實。”他隔了很久才回復,而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傅云初,你不去安慰我,擱這證明自己有多聰明是吧?
“中午吃完飯能和我一起去找找嗎?”她咽下一口惡氣,試著服軟。
“你自己闖禍為什么要我去?”
“應該你親自去,長個教訓。”
傅云初臉瞬間黑了:“我淘寶買新的了。”
“?”又是問號,“你浪不浪費啊?”
“我的錢,你管什么?”說完這句,她把他屏蔽了。
食堂他常去的窗口打飯。傅云初內心把人分成四種——和她自己一樣對任何事好奇,會不顧一切去主動嘗試的人;好奇但考慮再三,謹慎嘗試,口味刁鉆的人;不好奇,但隨波逐流,會在別人勸說下嘗試的人;不好奇,油鹽不進,不接受推薦,只在自己小世界中生活的人。溫秋是最后那種人,他甚至2年沒換過食堂。
第一種人傅云初除了自己都沒見過,第二種人一般是她最好的朋友,例如蔣蔣。第三種人是一般好友,第四種人……她印象中不少這樣的人,最后無一例外都和她因各種原因絕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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