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動了動,下意識把鬧鐘關掉。大概五分鐘后,溫秋緩緩地睜開失去了神采的雙眼。
機械地刷牙洗臉,穿好衣服。他把整理好的行李箱拉上拉鏈,今天要趕中午的火車,去大學報道。
在新生報到處并沒有看到傅云初,不過報到時間總共有兩天,沒碰上也是正常。第二天在T育館領取軍訓服裝時他瞥見了那個nV孩的身影。
18歲的她與他回憶里30歲的她不同,X格更加張揚,有什么都表現在臉上,而記憶里的她溫柔又善于偽裝。她本不該在18歲遇見自己,上一世他們本科不是一所大學,他高考沒有考到這么高的分。
暫時找不到接近她的借口,溫秋決定暫時放著,不然嚇跑了獵物就不好了。
四周軍訓結束,選舉班g部時溫秋以高票當上班長,傅云初這時才看了他一眼。他和班委一起拉了個通知群,群號寫在黑板上。傅云初加了進去。
作為班長,他把班上每一個人的QQ都加了,分別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做完必要的寒暄后,他給自己開了保護,進入了傅云初的QQ空間,找尋突破口。
沒有意義,她不常用QQ,空間基本上什么都沒有。那就得要到微信,如果是收費的話就必須加微信了。他和班委商量要不要每人先交50元班費,生活委員同意了,在通知群發了相關通知。
溫秋面無表情地翻看她的朋友圈,和腦中傅云初的興趣差不太多,他是在最后囚禁她的日子里才知道這些的。過去幾年,一直都是nV人偷偷注視著他,了解他所有的喜惡。直到她提出離婚那天,他都不知道她喜歡吃辣。
直到她提出離婚那天,他才第一次看到她那樣生動的、憎惡的臉sE,她摘下面具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傷害他。
“離婚吧,我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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