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他警員支開,傅云初拿出那幾張黑sE紙條和薄冊子遞給與自己b較相熟的廖源。“這是我丈夫Si后有人放進來的。”她猶豫著開了口,“當初我在酒吧說要是有人幫我殺了我丈夫,我就幫他殺一人。所以這應該是……”
“兇手的威脅。”廖源補充。
“是,所以我的懷疑是,殺我丈夫的兇手是那邊世界的傅云初。她了解我的一切,所以能輕易知道這些紙上的事。而她想讓我殺的,應該就是那邊世界的溫秋了。”
“結果你還沒殺,那邊的傅云初就被溫秋殺了是吧?”廖源托腮,“如果是從你家冰箱出來,放好紙條和冊子,確實不會被外面的監控拍到。”
“所以我準備把那個世界的溫秋殺了。”傅云初堅定地說。
“為什么,她不是把你丈夫殺了?”廖源不理解,但覺得有趣,“你想我幫你?”
“確實。”她點頭。
“行。”廖源答應得異常輕松,“但我不參與殺人,其他可以幫。”
“那就足夠了。”傅云初說道,“我需要用這個冰箱做幾個實驗,其他警員最好不要在場。”
傅云初和溫秋打完電話,又從冰箱回到原來的世界。廖源站在冰箱前等候多時:“你想測試什么?”
“我想測試下冰箱真正的傳送條件。”她揮了揮手上的蘋果,“這是我從那邊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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