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頂著砰砰亂跳的小心臟,一只手豎起手指交叉b出一個“X”字,另一只手拉起被子遮住玲瓏傲人的曲線。
在這一刻,她已經羞恥到了極點。
而仰起腦袋眼巴巴望著她的男人,則是一點羞恥的覺悟都沒有。
被她用一雙寫滿羞惱嫌棄的清澈鳳眸瞪著,他端起外人眼中沈二少的姿態,以一本正經的腔調啞聲道:“浪費糧食,可不是美德?!?br>
“言言,你都是當媽媽的人了,要學會以身作則,不能當壞榜樣。”
論起不要臉,司言無論如何都b不過,臉皮b城墻厚的沈清夜。
她被他說得快臊Si了,而他卻一直以一副義正言辭的姿態說著,完全沒有身為父親的自覺。
什么叫以最正經的姿態,說出最不正經的話?
眼前這個狗男人,就是!
她又羞又惱地在心底瘋狂吐槽著,拉住被子的蔥白小手,多次握成拳頭又多次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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