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羞恥占據著腦袋,她用最快的速度從他身下下來,隨后把紅到滴血的臉蛋埋進自己的手心里。
下一秒,只聽他用低啞得不像話的嗓音,以一種極度曖昧的口吻說出:“言言,怪我剛剛沒控制住,要不要我幫你洗?”
這句話在她看來特別欠揍,于是咬著牙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滾”。
“好,馬上就滾!”
這句一如既往蘊含寵溺的話落下之際,她聽到腦袋后響起了一陣由近及遠的腳步聲。
過了一會兒,她扭過頭透過指縫中望向他。
最先x1引她目光的,便是他健碩脊背上那一道深長猙獰的疤痕。
她看到他背上那道至少長達二十厘米的疤痕,呆愣了幾秒。
在司言的記憶中,三年前沈清夜的背上還沒有這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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