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夜對她來說,注定是無眠的夜晚。
她陷在柔軟的大床里,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翻來覆去。
直到天際浮出一抹青白,她才熬不住困意漸漸進入夢鄉。
自從那晚后,沈清夜在司言的默許下,每晚都會抹黑進到房間,在她床下打地鋪休息。
一連半個多月,天天他都是如此。
鑒于白天她看不到他,晚上也相當于看不到。
于是,她默默在心底給自己洗腦,反正也看不見就當他不存在。
懷著這種掩耳盜鈴的心情,她在這半個月過得還算愉快。
加之小米缸時不時在她身邊賣萌打滾,身為貓控的她狀態r0U眼可見變好了些。
李嬸察覺這點,見提起沈清夜司言還是原來的狀態,便以為是小米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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