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充斥著不可置信的話落下,她握住手機的蔥白指尖下意識蜷縮了下。
在他震驚的視線下,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睜著水靈的星眸柔聲問他:“為什么這么說,莫言的媽媽不好嗎?”
話落,只見他臉上的震驚,逐漸被一言難盡的神態取代。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用薄怒夾雜幾分無語的語氣,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莫言的媽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我就沒見過這么狠的媽。”
“他媽高考的時候,扣下他的準考證不說,上大學是隔三差五打飛的來宿舍打他。”
“那可是他親媽啊,拿那么粗的木棍就這么一下又一下打他。有好幾次他被打得頭破血流,人都暈了,她愣是像沒看見似的還在繼續打,那架勢是恨不得把他活活打Si。”
“剛見他那會兒,我發現他渾身淤青,還以為是他兼職挨打賺生活費呢!誰知道是被他媽打的,聽韓哲說他是被他媽從小打到大的,得虧他命y,不然命早就沒了……”
段顏煦像是早就對曾經的所見所聞,感到義憤填膺不吐不快。
他連說帶b劃,愣是說了十來分鐘都不帶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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