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時間,司言看著段顏煦瞪圓著雙目賣慘似的向沈清夜開口,再度把資本家無良的罪行數落一番,唇角就這么一點點向上翹。
拜當著資本家義正詞嚴口吐芬芳的某人所賜,她先前那些復雜情緒一掃而空。
一直在心底幸災樂禍的司言,起身離開面對眼前出現的一只掌心朝上的大掌,幾乎是下意識把小手搭在上面,就這么和沈清夜攜手走了出去。
她直到走出病房一陣涼風拂過面頰的那一刻,才發現手心正在被紋路很清晰的掌心摩挲著。
意識到和他十指緊扣,她連忙從那只大掌里掙脫出來。
掌心細膩的美好觸感稍縱即逝,他心底不舍極了面上卻是不顯分毫,唇角一如既往噙著寵溺的笑意。
在返回私人醫院的路上,他們保持無人時涇渭分明的相處方式,踏入被包下的病區才恢復成恩Ai夫妻的姿態。
今天他們在剩下的時間里,一個坐在父親床前當貼心小棉襖,一個在沙發處邊用平板處理事務,邊不時望過來幾眼。
兩人直到司音睡下,和護工交代完才前后腳返回陪護的房間。
當周身縈繞著淡淡水霧的司言推門踏出浴室時,便看到沈清夜正雙手交叉撐在后腦勺,仰面躺在沙發緊閉雙眼休息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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