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夜察覺懷中司言軟得像一團棉花般的身子,在一個瞬間變得僵y得不像話,形狀優美的薄唇不覺抿成一條直線。
他壓住在x腔里蔓延開來的一GU苦澀,一邊言辭誠懇地道歉“剛才看你嚇壞了才抱你上車,別生氣”,一邊松開桎梏住她腰肢的手臂。
見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連連挪動到最遠處,他如墨的眸子劃過一抹難以被捕捉到的受傷。
此刻,和她明明隔得如此近,他卻覺得彼此間仿佛出現了一道名為“命運”的天河。
在這道天河里,有太多太多的東西阻礙了彼此,使他無法真正觸及她。
沒人知道沈清夜在得知司言吩咐秦雨晴,來醫院“探望”他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么想不顧阻止拖著病弱的身T,親自去告訴她不要白費功夫。
在看見過璀璨星河中,那顆最耀眼奪目的星光后,其他星光便再也入不了眼。
在漫漫人生中,他在她身上享受到第一份溫暖。
哪怕這份溫暖只是海市蜃樓,背后其實是步步算計,是滔天恨意,他也舍不得放手。
他想,她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難,所以,他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