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來積攢卻無處宣泄的滔天恨意,終于可以在這時(shí)候肆意宣泄。
她把眼睛移回來,見他眉峰蹙緊的G0u壑更深幾分,一雙如野獸般的黑眸血紅一片,襯得他更像極從地獄深處爬出來前來索命的惡鬼了。
如果是以前的她會(huì)怕到發(fā)抖,可現(xiàn)在的她只是再次在唇邊綻放出譏諷的冷笑。
她搖著小腦袋“嘖嘖”了一聲,而后用他喜歡的好似摻了糖的嗓音,繼續(xù)向他內(nèi)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扎上一刀。
“其實(shí)那晚我沒把握,可原來您沒那么難g引。”
司言用極近嘲諷的語氣一字一頓說著,看著沈清夜偏執(zhí)駭人的眼神逐漸流露出瘋狂。
“什么沈二少啊,不過是我gg手指頭,就能g引到的玩意。”
“玩意”音節(jié)落下的瞬間,他抬起手背上遍布駭人青筋的大掌,將她的天鵝頸牢牢掐住。
那只大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脖頸生生捏碎,她卻絲毫沒有掙扎的行為,
只見,她微不可見地挽著唇角閉上眼睛,任由眼眶里搖搖yu墜的最后一顆淚珠墜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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