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柔弱外衣之下,藏著的是一根尖銳鋒利的針,一不留神就能被她扎疼。
可就是這樣的她,卻一次又一次流露出那種宛如看到洪水猛獸的神sE,足見她有多懼怕出現在她面前的人。
言言,別怕我,好嗎?
他試圖維持唇角不往下掉,然而表情似乎已經不受他自己調控了。
沈清夜沉默了半晌,用手指撫上司言冰涼的臉頰溫柔地摩梭著,用哄孩子般的口吻對她說:“言言,你要是還不習慣,不用勉強自己。我可以等,三年我都等了,不在乎多等一段時間。”
話落,她那雙盈滿恐懼的眼眸機械轉動了幾下,隨后顫抖著抬起失去血sE的朱唇,輕聲回道:“不是不習慣,是房間好黑,像棺材一樣,一進來我就有些不舒服。”
聞言,他緊蹙的眉眼舒展開一些,形狀優美的薄唇卻淡不可見地抿了抿。
他沉默了幾秒,再度開口時,語氣一如既往的寵溺。
“是嗎?我習慣這樣的環境,還不覺得,你要是不喜歡,我讓人換了。”
司言見沈清夜如玉般的臉龐始終洋溢著溫柔的笑,不知怎的,眼睛里竟有一陣酸意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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