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積月累中,司言已經習慣這個姿勢,以至于睡著身邊只要有東西,就會去把它牢牢抱住。
好一會兒,司言調整心跳后一下子抬起腦袋,還殘存著淚珠的眼眸又羞又怒地瞪向沈清夜。
“那你答不答應。”
短短六個字,她嗓音里蘊含著的撒嬌之意毫不掩飾地溢出來。
他活了二十八年,生平頭一次看到到有人眼睛紅得活像只兔子,卻還在用一種強y口吻來撒嬌的人。
面對這一幕,他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用指腹極近溫柔地抹去她盈滿臉蛋的淚珠,才答道:“好,我答應。”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底里Ai意和寵溺幾乎快溢出眼眶,語氣中也透出可以包容她一切放肆行為的寵溺。
“只要你說,我都答應,誰讓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呢。”
說完,他情不自禁地在她光潔的額間落下輕淺一吻,而后柔聲誘哄著:“現在還早,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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