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司言聽到耳畔響起一陣逐漸清晰的腳步聲,下意識攥了下指尖。
不出幾秒低垂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雙擦得锃亮的皮鞋,她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來了。
她努力把壓抑的思緒趕出去,抬起下巴和他凝滿柔情的目光相接,盡量用平靜的口吻徐徐地開口:“我現在還是學生,學業為重,你別隨便來打擾我,可以嗎?”
她這句盡量平靜卻掩不住顫抖的話,令他抬起的手倏而僵y在了半空中。
兩人周身的空氣,在這一刻凝滯下去。
沈清夜見仿佛失了魂般的司言,那雙瀲滟明亮的鳳眸再也沒有里曾經的那一抹靈動光彩,心像是瞬間被生生撕開一道傷口,一個難以言喻的痛感將他層層包圍住。
他從來都明白事情會走到這一步是什么原因,三年間早已做好了一切心里準備,可這樣一雙眼睛卻能在頃刻間讓他崩潰。
他抿著薄唇沉默了半晌,才掩去眼底的復雜,矜貴的長腿折起單膝蹲在她腳邊,寒玉似的手m0到她的右腿溫柔地替她脫下高跟鞋,隨后捧著她小巧瓷白的腳踝架在懷中。
“好,沒事情我不會來找你。”
他一邊溫柔著低啞嗓音說著,一邊從西裝口袋里翻出一款制作JiNg美的天鵝絨禮盒,打開禮盒取出一條腳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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