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遇上那個男人,就被他徹底拖進無間地獄。
身T被作踐,靈魂受折磨,再也無法像原來那樣無憂無慮。
三年時間,對她來說似乎沒有什么變化,她只要想起那些不堪的畫面,一GU濃烈的窒息便抑制不住占據著全身每一個感官。
耳邊似乎縈繞著那個男人惡魔般的低喘、呢喃,小腹好像還殘存了被一點點塞滿的滋味。
她不想聽這些,不想看那些,顫抖著手掀開被子,白凈的雙腳踩在瓷磚上踉踉蹌蹌走到宿舍小yAn臺的欄桿旁,抬起瓷白小巧的下巴,睜著失去焦距的鳳眸望向泛白的天際。
此刻,一陣微風拂過宿舍旁的幾棵樹,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在yAn臺駐足一會兒,便從有些失控的情緒脫離出來。
在漫長的時光中,司言已經學會了自我愈合,被瘋狗咬總不能咬回去,時間終究會撫平一切,她相信總有一天會忘記那些噩夢般的經歷。
至于報應,從四個月前從沈旭修那里聽到的消息來看,這場持續將近四年的仗似乎沈桀已經占了上風,沈清夜終會得到他該有的下場。
她剛緩過情緒,昨夜宿醉的昏脹感便襲上了腦袋。
于是,她抬起素白的手,用中指0U痛的太yAnx,好一會兒,昏昏沉沉的腦袋才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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