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誘人的手腕在眼前晃來晃去,那一種熟悉的瘙癢感便再次回歸,以至于眼前飽滿的紅唇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什么的時候,他完全沒認真聽。
他能感受到的就是她嬌軟得不像話的嗓音,簡直能sU到他骨子里。
這一局棋,司言全程絞盡腦汁不想贏得太多,而沈清夜?jié)M腦袋都是wUhuI不堪的畫面,導(dǎo)致時長超過了一個小時。
眼看還要再拖時間,某個地方y(tǒng)得發(fā)疼的他有些坐不住了,單手扯下領(lǐng)帶一拋,將領(lǐng)帶JiNg準落到她JiNg致瑩白的腳踝處。
見她察覺只是拿清澈的眸子淡淡掃一眼便收回視線,他握拳抵在緋sE薄唇邊輕咳了一聲,繼而暗啞著嗓音開了口。
“今天下了雨,好像有點冷。”
話落,司言夾住棋子的蔥白手指一頓,隨后余光悄悄移到沈清夜胯間,發(fā)現(xiàn)他的帳篷早就支起來了,現(xiàn)在那猙獰的巨物還在劇烈跳動,隱約將要沖破西服K的束縛。
完蛋,他發(fā)情了。
腦袋蹦出這個念頭,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拒絕。
她頂著亂跳的小心臟抬起小腦袋,假裝完全沒聽懂他那句話的含義,睜著一雙水靈的眸子乖巧地答道:“那我去把窗戶都關(guān)了。”
說完,她不等他的反應(yīng),“刷”的一下站起來,蹬蹬蹬地朝廚房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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