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親了臉，”周暢暢糾正，“而且是他誘導我的。”

        “他說不定真的喜歡你，”白蕓興奮起來，“我是沒想到你們倆那點小火苗還能一路燒到現在，對了，你們那時候Ga0過沒？”

        周暢暢沉默了，因為心虛，所以這么多年，周暢暢都沒有跟白蕓講過高三那年她和江楚望打過一個分手Pa0的事情，嚴格來說，他并沒有向她表白過，所以那次連“分手Pa0”都算不上，他是她藏在心里最珍貴的秘密，那件事情她不想向任何人提起。

        但是她此時的沉默無異于是默認，白蕓在電話里面驚叫了一聲，又問：“Ga0過幾次？”

        “就一次！”周暢暢實在忍不住打斷了她的幻想。

        好在白蕓并沒有怪她到現在才跟她坦白這個秘密，而是一門心思想投資他們兩個看起來很有戲的“Ai情”，她在電話里講了很多關于江楚望的事情，概括起來大概就是單身多金有能力，想泡他的狂蜂浪蝶不少，但他身邊經常出現的nVX只有一個叫“錢覲”的nV人。

        錢覲？周暢暢想起了她在咖啡廳見過的仙nV，危機感徒然襲來。

        ……

        周暢暢的微信通訊錄里自動匹配了一個新號碼，那個鮮紅的阿拉伯數字“1”霸道的橫在通訊錄上，她反復的點開又合上，點開又合上，就是沒有勇氣發出添加邀請。

        昨天晚上那沖動的一吻，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些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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