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范老臉上似有心痛,又有些微的憤怒,扶著拐杖不住的敲地板,“還不是彭家那娃兒!不知道從哪里得來一幅我早年畫的寒鴉戲水圖準備送給外國友人,上次他假模假樣的來找我說要我另外給他提個字,我乍一聽覺得他還蠻有心,結果那畫一展開,上面滴了一滴紅酒漬!”
“當時就氣得我喲!”范老想起來心里就堵著一口氣,“我一拐杖就把他給轟了出去!”
周爸爸也跟著痛心疾首,“這彭家小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啊!毀了一幅畫還敢拿到您面前來!”
“哼,還不是仗著他爺爺跟我關系好!”
“那后來呢?”
“后來?后來他不就學乖了,知道走迂回戰術,讓小江來說情。”說著指著桌上一個長形木盒不住的搖頭,“我能怎么辦?總得給我孫nV婿賣個面子吧!”
二人又圍著那幅寒鴉戲水圖唏噓了半天,之后才好似想起了今天的正事,范老看了看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周暢暢,問道:“這就是你nV兒?”
周爸爸點點頭,對著周暢暢招了招手,周暢暢立即心領神會,提著茶葉走上前來,準備給范老行個大禮。
“行了行了,我們不講究這些虛禮啊,”范老抬手阻止了她,“我也是留過洋的人,沒那么老學究。”
被這么一打亂節奏,周暢暢反而沒了分寸,站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周爸爸為她暗自捏了口氣,自己nV兒的X格從小就有些上不了臺面,沒想到出去留了趟學還是這樣,簡直沒得他半點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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