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沛l不高興了:“那請你開直播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讓人八出來這是我的船。”
懟完這句后,他突然渾身舒爽,一直若隱若現的那絲不自在也被一掃而空。
江楚望將周暢暢交給彭沛l和白蕓后,自己獨自去了市區的一家醫院,徑直找到了一間單人病房,推開門,安東正躺在里面,被護工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看到他進來,安東并不驚訝,沖著護工揮揮手讓她先出去,等到門關緊了,才對著他說道:“我知道你會來。”
雖然頭部被包扎得有些變形,但是看上去JiNg神還不錯。
江楚望并沒有下狠手打他,至少沒有傷及一個鋼琴家用來吃飯的雙手,如果他能被稱之為“鋼琴家”的話。
沒有和他寒暄的想法,江楚望平靜地說:“所以你也知道我為什么而來。”
“還不是為了周暢暢那點破事兒吧啦吧啦吧啦……”安東一時嘴賤,看到對方眼神一凜,馬上舉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勢:“得得得,我現在跟你保證,周暢暢的秘密,至少在我這里,我不會再傳出去。至于那個瘋婆娘會怎么做,這個我也不知道了。”
他用他那青腫的臉露出一絲奇怪的笑,眼中寫滿了傾訴的。江楚望晾了他一會兒,等到他開始抓耳撓腮了,才大發慈悲的問道:“你們分手了?”
安東憋了一肚子的話,在此時終于找到了傾倒口,他深x1一口氣,開始了他滔滔不絕的演講:“對啊,她嫌我太丟人,給我請了個護工后,連夜買機票回家了。謝天謝地,我終于擺脫她了!說真的,兄弟,我還挺感謝你的,雖然你把我打成這副樣子,我躺在這里,身T被禁錮,但是我的靈魂從來都沒有這么自由過。”
“你知道我為什么那么恨周暢暢嗎?其實剛開始,我選擇和在一起時,我還覺得挺對不起周暢暢的,看到她搬出去,我也很內疚。可是我越跟相處,就越覺得他娘的周暢暢當初怎么就一點都沒挽留我!她倒是搬出去一了百了了,我呢?她眼睜睜的看著我羊入虎口也不拉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