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嗎你?”
“怕嗎?”
“……”
江楚望坐得近了些,伸出手擁抱她:“怕也沒用了。”
他的額角還有傷,橫在光潔的面龐上,一點都不有礙觀瞻,還是那么的漂亮。周暢暢輕輕碰了碰他的傷口:“疼嗎?”
“這是為你光榮負傷的證明。”他笑得一臉得意。
幼稚。
可她Ai他偶爾的幼稚。
他把頭埋進她的頭發,愣了一下,突然說道:“你身上好重的燒烤味。”
周暢暢:“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根神經終于松弛了下來,周暢暢覺得有些困:“我要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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