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漂亮的人只和漂亮的人玩。
白蕓的微信在這時發了進來:“我到了,你在哪里。”
聊天界面上還能看到上面幾條聊天記錄,其中就有那條“好想被強/J”的吶喊。
周暢暢突然覺得有些心跳加速,手忙腳亂地把東西收拾好,走到服務臺將素描畫遞給了服務生,請他在自己走后將畫送給那位美nV。服務生小哥看了看畫,又看了看那位美nV,一臉了然的沖周暢暢b了個OK的手勢。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想回頭再看看那個bAng球帽男孩的完美骨架,剛好這時候他把胳膊搭上了自己的椅背,稍微朝著門口偏了偏頭。
周暢暢愣住了。
她認識他。
正當她她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的時候,bAng球帽男孩轉頭看了她一眼,而后又輕飄飄的移開了目光,這讓她還沒完全舉起的手連同她的面部表情一起在原地僵成了一尊石膏。
呃,好像已經不記得她了……
周暢暢沮喪了幾秒,撐開遮yAn傘走出了咖啡廳。
外面的太yAn有些毒辣,強烈的日光晃得她一陣暈眩。都說他們這一代的獨生子nV都被父母嬌慣得喪失了自理能力,周暢暢卻是個爹不疼娘不Ai的,從小她爸就喜歡往大山里面跑,常常一進山采風就是大幾個月,她媽對她爹這種三天兩頭就出去田野調查,為民族藝術事業做貢獻的JiNg神非常支持,并且以實際花銷b迫著她爹出去討生活。
這個月周暢暢的爹又不在家,而她媽在她回來的第四天就和朋友們一起開車去了云南旅行,因此她回來這么久了,愣是沒人想起來給她準備一輛代步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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