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監察日已經近在眼前了。
格蕾婭在教堂度過了十分充實的兩個禮拜,工作b之前強度提高不少,可明明邊境也忙得焦頭爛額一天連水都喝不了幾杯,晚上回去還要拉著她學習魔法和控制魅術。經常她學著學著就在椅子上昏昏yu睡,被邊境敲醒,然后掰著手指回憶今天做了什么回答他的疑問,然后數著數著又睡著了。邊境沒法子只得抱她回房間睡覺,瞬間也給自己放個假。他這些日子也辛苦得很,不僅是教會上下的事情,還要協助城主管理治安。他把上次格蕾婭當街被人SaO擾侮辱的事匯報給了城主——畢竟他不說也會傳開——提醒他監察日在即,一定要注意這些流民。
城主連連點頭,說一定加大對旅客的入城檢查,邊境順便提醒他要千萬小心魔物混進城里。
幾年前魔物趁著祭典混入城中造成連環殺人案的事傳遍整個國家,一時之間人心惶惶,連對周圍的鄰居都充滿不信任,還是最后教會進行了全國大篩查才讓民眾安心。從那之后每逢祭典提高警戒已經成為習慣,這不僅是國王下達的命令,也是人心所向。
當然,這些事情全部與普通民眾無關,也與教堂的修nV們無關。
只是她們進來似乎總是用奇怪的眼光打量邊境,尤其在他與格蕾婭共處的時候。邊境對此感到奇怪,懷疑是否是二人接觸太多,讓修nV們察覺到了異樣。但不管怎么說他們倆名義上是一個孤兒院共同長大的,彼此熟悉也理所當然。邊境問過格蕾婭是否有察覺到修nV們的異樣,b如說有沒有提防她。
格蕾婭問她什么叫提防。
邊境翻了個白眼,不想在現在給她上語文課,只好換了個說法。
“有沒有背著你說悄悄話,你過去了就笑著說沒什么沒什么。”
“有哦。”
完蛋了。邊境感覺這下肯定是被懷疑了,但偏偏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夠好,是對這家伙關心太多還是關心不夠?他思來想去,覺得果然還是當初食堂里的事情引起的連鎖反應,后悔自己沒早些叮囑格蕾婭不要和她們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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