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摘下來。”他囑咐,格蕾婭點了點頭說:“師傅也是這么說的。”
邊境站起身走回臥室,格蕾婭的目光追隨他直到進入視線Si角。她聽見一陣嘎吱作響,然后是鞋底踏在樓梯上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好一陣平靜后才再次傳來。邊境從屋里出來時身上多了一件斗篷,腰間多了條有置物空間的腰帶。
他看著坐姿乖巧的格蕾婭說:“我有事要出去,沒時間安排你,等我回來再說。”
“不許出門,不許亂動東西。”
他沒等格蕾婭回復就走出家門,她聽見外面傳來鎖門的聲音,之后再也沒有動靜。
格蕾婭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待著。
她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坐著,眼睛目視前方,看著yAn光里的灰塵浮上浮下。從有記憶以來就被村民撿到,之后被桑吉救出帶在身邊四處奔波。在桑吉沒能為她找到這雙鐲子之前他幾乎是寸步不離,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發現她是魅魔然后就地處Si。好不容易從他認識的驅魔人那邊買來這雙鐲子,結果還是要擔心被人騙去賣了或者強J,于是只好時時刻刻將格蕾婭帶在身邊。想到這里,她視線下移看向了手腕。
桑吉帶著她兜兜轉轉,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老朋友,打聽后才來到這里。桑吉看清楚門牌上的名字后就轉身離去,跟格蕾婭說“我不喜歡這小子,他也不樂意看見我,你自己跟他說”就轉身離去。他沒告訴她自己要去哪里就走了,邊境也沒有告訴她自己要去哪里。
格蕾婭轉過頭看著窗外,思考他們到底去了哪,就這樣直到天黑才從椅子上站起來。她把客廳環視一遍,看了看沙發上的編織毯,猶豫后還是沒敢拿來用,她走到月光照不到的角落,貼著墻角坐了下來。
格蕾婭環抱雙腿,臉頰貼在膝蓋上。桑吉說這個叫邊境的人能幫助自己,他能教那些她本應該會的東西,可是現在他走了,和桑吉一樣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甚至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她對這個只接觸了不到一個小時的男人有深刻的印象,雖然他態度差勁、多疑,還差點殺了她,但格蕾婭怎么也忘不掉他讀信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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