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Si。”一想到那只從自己手里逃走的魔物邊境就因為憤怒握緊拳頭青筋暴起,他懊惱地撐住自己的額頭,拼命壓抑心中的怒火。魔物,魔物,世界上存在各種各樣的魔物,他們若想存在只能傷害人類,沒有人會憐憫這些生來就以人類為食的怪物。
“怪物。”
“你就不該出生。”
“你永遠沒法成為一個人類。”
“怪物。”
邊境的頭隱隱作痛,腦海里不斷回響著那個人的聲音。那個讓人不適的聲音把他帶離了自己的房子,地點連同時間一起飛速退回過去,他的個子變矮身材變瘦,瘦弱的身軀上浮現出一道又一道鮮紅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刺激他的大腦。
“咚咚。”
邊境被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拽回了現實,他的瞳孔因為疼痛而收縮,臉上汗涔涔的,嘴里的面包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深呼x1了幾輪心臟還依然因為剛才的回憶劇烈跳動,他胡亂用衣袖擦拭額頭的汗水。屋里一片寂靜,開著一條小縫的窗戶外面偶爾傳來鳥鳴,一切都和往日一樣,以至于他開始懷疑自己剛才聽到的敲門聲是否也只是幻覺。
“咚咚咚。”
叩門聲再次響起,邊境這才確認那并非自己的想象,于是將劉海捋好,再次擺出白天人前那副神情走到門口。雖然不知道來者是誰,不過對待外人這是他一慣的形象。“來了。”他說著拉開大門,迎面對上一封用火漆印封好的信封。
黑暗中只有一個雪白的信封“浮”在空中,旁邊是四根的手指。邊境對著這奇異的景象眨了眨眼,然后聽到信封開口說話:
“你好,請問是……唔,邊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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