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宴云薦剛想說什么,突然就聽徐醒道:“昨天一個客商找我,說是三月時你們把他一整批貨給扣住了,連母本都沒給他留。”
他震驚地眼睛都睜大了:“有這一回事?!”
道上一直有收取“過路費”的規矩,但扣押一整批貨那便是盜匪行徑,而不是做水運生意,兩者的本質天差地別。
徐醒的語氣凝重,“他是江浙一帶的客商,以后肯定還會走東海一線,所以本意不會想跟青山會起沖突,能破財消災了事最好,但青山會跟這些客商矛盾積累多了,免不了要上審判庭,現在秦司法長跟東家有幾分交情,還不用太過擔憂,但等秦司法長退下去后呢?”
宴云薦有點苦惱,但還是保證道:“我……我會處理好的,我也會和司法辦努力維持關系!”
徐醒看著面前挺起x膛的少年,沒再跟他兜圈子:“東家的病情外面人知道幾分?”
“啊?”
“青山會底下的蚊蟲蛇蟻敢鬧出大動靜至少是聽到了某些風聲,如果東家身T好轉的話,盡量讓他去會里走動一圈,會b你下手整頓一通成效好多了。”
他們兩人光顧著談話,桌上的飯都沒動過幾口,等徐醒回過神來,只見窗外的濱江口岸華燈閃爍,從上往下俯視,街道與行人都變得萬分渺小。
已經入夜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