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風一愣,快步追了上來,問:“你怎么知道?”
牧小北扯了扯嘴角,我都過了兩遍劇情了,別的不說,關于你們兩個,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牧小北瞇了瞇眼睛看向他:“這很見不得人嗎?需要這么遮著掩著?”
“也對。”何以風抿了抿唇,忽然問:“你現在有傷藥嗎?”
牧小北挑眉:“有啊,g嘛?”
何以風指指自己的后背:“后面磨破了一塊皮,很疼。”
牧小北哼一聲,把書包重重地放在座位上:“你不是有你的南枝夏嗎?”說完,牧小北就不再搭理他了。
何以風過了半響,才繞過去走到牧小北旁邊的座位上,也學著牧小北把書包用力一甩,又站在那里看了牧小北好一會兒,這才皺著眉,憤憤地想要坐下。
牧小北伸出腳,把他的椅子踢開,然后我們校籃球隊的王牌就直接摔在地上。
周圍的同學頓時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喂……!”何以風爬起來瞪牧小北,牧小北扭頭看窗外。
良久,有聽見何以風移椅子的聲音,何以風慢慢地坐下來,又過了半響,何以風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喂,你今天吃火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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