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有可能是一時沖動,激情作案。
嫌疑人眼皮一跳,抬起眼簾,看了項棣一眼。對方正b視著他,黑瞳冷寒,眼神威嚴,瘆人得很。
他垂下眼,什么也沒說。
“有個送到醫院去的人,昨天去世了,你——”項棣頓了頓,語氣毫無感彩“很可能被判處Si刑。”
嫌疑人訥訥道:“嗯,我明白。”
“你家里好像還有老人和小孩?”項棣又問。
訊問室暖氣效果并不好,密閉而寒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冷,坐在訊問椅上的嫌疑人打了個寒顫。
嫌疑人遲疑半晌,隨后開口問:“他們還好嗎?”
“我聽說,前幾天你的母親去了一趟警察局,問你的情況怎么樣,她知道你可能被判Si刑之后,當場昏厥被送去了醫院。”他看出嫌疑人的顧慮,編造了一段話應付他。
嫌疑人忽然從麻木狀態中掙脫出來,情緒逐漸失控,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手腳卻都被審訊椅拷住。
項棣盯著他,聲音毫無溫度,冷冽如刀鋒,一寸一寸凌遲著他的意志:“這只是他們情況的一部分。一個和殺人犯扯上關系的家庭,所有人都會避如蛇蝎。就算他們以后變得富裕了,也會在別人眼前抬不起頭來,被嘲笑、被侮辱、被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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