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雖輕,卻很是鄭重。
她突然間興趣缺缺,覺得很沒意思。
一開始她出軌,確實存了幾分報復他的心思,欺騙他,愚弄他,把他蒙在鼓里耍得團團轉,自己也能從中獲取快樂。
何必呢?這樣反倒把她自己也綁住了。
一定要離婚。攥緊手,她如是想。
初冬,空氣冰冷。
今天是她生日,姜盼想著給自己放半天假,早早就開車回了家。
到家不過下午兩點。不b外頭,屋內暖如春日,她脫了大衣,搭在手上,一進客廳就看到個意想不到的人。
“項棠。”
坐在沙發上的男孩子,隨隨便便穿了件寬松的墨綠sE毛衣,倒給他原本略微張揚的氣質添了幾分柔軟。
他看見她,馬上站起來,接過她手中的大衣,放到一邊,攏過她兩只冰冷的手在手心里捂著:“姐姐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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