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的厭惡感越發增強,他又喝了一口水,深深x1氣,試圖壓下在心中徘徊不去的痛苦。
病房的門突然打開,彭京從外面走進來,她是受付平所托來看望他的。
她在醫院附近買了一束潔白的百合花束,放在他的床邊,發現在醫院躺了幾天,他的皮膚越發白皙,瞳sE清淺,眼中波光粼粼。
旁人失血過多一般顯得蒼白憔悴,他反倒還添了一絲琉璃般的易碎感,明凈而落魄。
標準的病美人。
“你居然沒Si。”她毫不客氣地冷嘲熱諷:“你應該去感謝項棣,是他提前發現吊燈有問題。”
林月洲一聲未吭。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盞燈會掉下來?不然,那天你為什么讓我不要接近她?”
彭京頓了頓,才道:“付平想要警告姜盼和項棣,誰想到你這個變數,你幫她擋了一下,他的計劃完全落空了。”
“你知道嗎?cHa到你背上那一片玻璃,離心臟不過幾厘米。如果不是運氣好,你現在就Si了。”
“嗯。”他回道,隨后輕笑一聲,眼睛里卻冷冷的沒有什么表情:“麻煩你回去和付平說一下,如果他之后再傷害姜盼,我會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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