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走到沙發邊上,拿起沙發上放著的黑sE西服外套,披在身上。隨后走到門前,打開門,回頭對她道:“走吧?!?br>
大廳,金碧輝煌的水晶燈將室內照得明如白晝。
笙歌漸起。
和項棣跳完第一支舞曲后,到了交換舞伴的環節,一旁的付攸握住了她的右手,她順勢到了他的身前。
兩人嫻熟地配合對方的舞步,轉個圈,他又把她拉回來。
跳了半晌,他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你剛才在桌上怎么了?”
“沒怎么?!彼袂樘谷?。
他顯然不信,她的失態有目共睹,不是他一個人疑神疑鬼。
人聲嗡嗡中,他又低低問:“你身上那個紋身,是不是他的名字?”
她沒有想到他的感覺這么敏銳,沒有出聲,只是默認了他的猜測。
付攸也沒想到自己一猜就中,她既然能夠把林月洲的名字紋到身上,想必感情十分深,兩個人一定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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