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系了十幾家媒T都不行,他們不敢得罪政界的高官,怕被報復?!鄙习鄷r,嚴洵把那本文件冊放在她的辦公桌上?!拔覜]直接提項家的名字,只是假設了一個情況問他們。”
姜盼抿了口咖啡,冥思半晌,“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找外媒,匿名披露?!?br>
姜盼搖了搖頭:“不行,找外媒會把局面攪得更復雜,到時候我們沒有辦法控制?!彼ь^望著嚴洵,用筆點了點桌子“你能不能留意一下,最近有沒有一些快要破產的媒T公司,我們可以收購下來?!?br>
嚴洵頓了頓,略有些不贊同:“但,這樣項家就會知道是你做的?!?br>
“我發完后出國避一段時間,加拿大不是開了分公司么,我們一起去。”
嚴洵本想繼續勸阻,但見她神sE堅決,只得無奈道:“好,我去查查。”
他一離開,她越發心神不寧起來,端詳了一會兒無名指上的婚戒,手指輕移,上面的鉆石從不同角度放S出白而耀眼的光芒。
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解決,拖不下去了。
是夜,華宴方啟,燈火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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