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章站起身:“項棣,你跟我過來。”又沖著滿臉震驚的項棠:“項棠,你也是。”
姜盼亦是難以置信地抬頭望他。項棣起了身,跟著項章過去。姜盼見桌上的人都瞅著她,繼續(xù)不動聲sE埋頭吃飯,仿佛一切與她無關(guān)。但她聽著其他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
只覺波譎云詭,風雨yu來。
項棠跟著他爸走進書房,等所有人都進去了,他把門關(guān)上,轉(zhuǎn)過身,看到他哥挨了他爸一巴掌。
那一巴掌顯然打得很重,他哥長得白,一下子半邊臉都紅了,留下五個紅紅的指印,卻仍然沒什么表情,無動于衷。
項章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更是怒從心來,他咬著牙指著項棣鼻子罵:“項家的命脈直接斷在你這里了。”
項棣默不作聲。
他從未覺得傳承后代是一件至關(guān)重要的大事,姜盼想生,他就好好撫養(yǎng);姜盼不想生,他就直截了當?shù)厝ソY(jié)扎。但大部分人都把它看得很重,令他覺得荒誕又可笑。
他的沉默更觸怒了他的父親,項章又想給他一巴掌,卻被項棠攔住了。一想起剛才在餐桌上,項棣在所有人面前給他帶來的恥辱,他實在怒不可遏,從書桌上C起一個東西砸過去。
一切在突發(fā)之間,項棣下意識往一邊躲,那物原本沖著他的頭去的,現(xiàn)只不過砸到他的小臂。花瓶砸到他手上,應(yīng)聲碎開,他被碎片刮得皮開r0U綻,瞬間血流如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