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宴收回手機,雙肘撐在欄桿上看外面的燈紅酒綠。
他腳下的是整個京城最高的建筑,建于10年前,是世界知名建筑師的手筆。
而他住在這建筑的頂層。
位置決定視野。
每天站在這個地方,幾乎自然而然就有種俯瞰眾生的習慣。
看他們進進出出,奔波于他根本不會遇到的麻煩之間,為人間瑣事煩惱,經歷那些與他無關的喜怒哀樂。
趙青宴從未把他們當作具T的人來對待。
他們只是歷史的棋子。
而大哥這樣的人才是下棋、構建歷史的人。
趙青宴這種傲慢是與生俱來的,卻也是真誠的。
作為歷史學者,他非常清楚,從古至今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在史書上留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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