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要是單g你們這一單,難免逃不了餓Si的地步。”八尋先生調侃道,將目光從茶杯轉移到對方身上,問:“誰介紹你來的?”
蘇崖柏對上他的目光,輕吐出三個字:“杰斯曼。”
“老家夥。”八尋先生一聽十幾年不見的熟悉名字,便嗤笑說:“倒是會把事兒都推來我這兒。”
蘇崖柏眉毛輕輕一挑,笑問:“先生與杰斯曼是舊識?”
“何止舊識。”八尋先生收斂起表情,端起茶杯輕吹,“說是孽緣也不為過,你和他又是什麼關系?他那X格怎會這麼好心把我介紹給你。”
蘇崖柏對上他的目光,回道:“債務關系。”
“這行業,誰都輕信不了,也就只有金錢能把關系套得較為牢固。”八尋先生道:“不過這老狐貍依舊SiX不改,借著我的名義賺了一波又一波的錢,回頭必得跟他討些甜頭。”他輕扣著桌面,看來已經忍讓杰斯曼許久了。
八尋先生嘴角翹起一抹狡黠的笑,要討的甜頭應該不是只有一些。
蘇崖柏端起熱茶,抿了一口并沒喝,這時候他不適合開口回覆,只能聽著對方自顧自地說著話。
八尋先生為人特別的JiNg,講了一大堆以前的過往,然而話里卻沒能讓人抓住,或是推斷出關於這人的相關情報。
正所謂臭氣相投,杰斯曼要是老狐貍二號,那八尋先生就是老狐貍一號。
八尋先生講了許久嘴巴有點g澀,在潤喉的期間他才終於想起了此刻的正事,問道:“所以你有何事需要我來幫助?”
蘇崖柏收起手放在了膝上,壓低了嗓音,開口問:“八尋先生是否可以調得到小型槍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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