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崖柏乖乖地坐在位子上,看著老NN一一端過來的一碗味增湯、一碟小菜、一份煎魚、一碗白米飯,再加上他無法接受的納豆。
果然,是個地道兒的日本飯菜。
內心里嘟囔了一聲後,隨後他便面sE不顯的道了聲謝。
老NN拿了筷子,放到青年的面前道:“早餐分量不適合吃太多,吃不飽的話再忍一下,午餐時間就快到了。”
蘇崖柏的目光從那個黏呼呼的納豆,移到了老NN滿是折皺的臉上,“這就夠了…”簡直夠夠的。
他還怕等下吃不完,浪費不說,如果給老NN誤會以為飯菜難吃,可就真的傷了人家的一片好意了。
老NN笑了笑離開了,獨留他一個人在這兒舒服的吃著早飯。
蘇崖柏遲遲沒有動筷,他都快忘了,有多久沒有人給他準備一份熱呼呼的飯菜。
自從父母意外離世以後,剩下他獨自一人生活,時常因為經濟困難給人做勞動短工,三餐不繼甚至在餐廳位子吃別人生下的剩菜剩飯,在那時候都是非常普遍的一件事,也因此對他來說有吃的能填飽肚子都是上帝的恩賜,所以誰還有時間去管飯菜是冷是熱。
他執起筷子夾了一輪飯菜,發現他們都有GU淡淡的熏香味,帶點柴火燒出的氣息。
一頓飯下來除了不能吃下肚的魚刺,所有食物連同那惡人的納豆都被他吃得一乾二凈,腸胃被安撫順了,也沒了先前那般的躁動不適,蘇崖柏坐了一會兒後打了個飽嗝,才站起身走到水槽邊,親自把臟碗碟清洗g凈。
蘇崖柏走到戶外,看了一圈沒見到人,這才出聲呼喚:“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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