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駿不理他,進到房間後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兩個人一直沒有說話,不過張宗霖從剛開始只敢在旁邊看著周元駿Y沉的臉sE,到後來也乾脆拿起一瓶啤酒跟著開始喝了起來。
「……如果以誠的透明人T質能夠找到解決辦法就好了。」
久久,周元駿這才吐露出了這句話。
他原本還以為張宗霖又會像之前那樣用打哈哈的方式安慰著他,卻沒想到他轉過頭以後,就對上了一雙猩紅的眸子:「這樣不好嗎?變成透明人以後,宛如世界上僅存你和他兩個人而已,他的喜怒哀樂就只有你一個人能夠看得到,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獨自擁有他,甚至是藉由饑餓感輕易的掌控著他的生Si,讓他只能依附著你、視你為唯一……作為他的全世界,難道不應該感到愉悅嗎?」
周元駿只覺得周圍的空氣瞬間一冷,他幾乎是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口中擠出了字句:「……你不是張宗霖,你是誰?是你把以誠變成那樣的嗎?」
熟悉的臉孔上卻是充滿了不熟悉的表情,張宗霖朝著他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是誰并不重要不是嗎?重點是你向我許愿了……你說,你想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我這不是滿足了你的愿望了嗎?為什麼你還感到不滿足呢?」
「許愿?我什麼時候……」周元駿這才說出一半就卡詞,印象里他上次和張宗霖喝酒的時候似乎有說過類似的話……所以這就是張宗霖說自己酒品不好的緣故?因為會有奇怪的東西跑出來?
周元駿感到很生氣,但卻是氣自己,原來羅以誠變得透明的T質竟然是自己害的:「你說的那才不是喜歡!喜歡不是獨占,是為了對方而著想的那份心情……快把以誠給恢復原狀!」
「是為對方著想的心情嗎?」明明被人給拽著衣領,但張宗霖卻表現得意外平靜:「……既然你知道透明人的T質危險,那麼你又為什麼要離開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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