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是你姥爺送給我的。”英賢目光落向勛章,緩緩回憶道:“他本來是以專家身份去非洲提供技術支援的,有天轉移的途中遇到伏擊,本來沒他什么事,他偏跑回去救人,右腿中了一彈,差點沒保住,直到現在都有后遺癥,天一冷就腿疼?!敝v到這里,她語氣一轉,說:“聽到他受傷的消息時,我氣得想離婚,要不是他昏迷不醒沒法簽字,很可能就離了。”
聽出她調侃,徐殊也跟著笑。
他聽柯蕊姨姥姥說過這個故事,姥姥當時不顧阻攔,四處疏通,總算拿到了飛行許可,親自飛去戰區將姥爺接回國,之后沒日沒夜地守在他病床前。
據柯蕊姨姥姥說,姥爺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是:英賢,我好像聽見你哭,嚇得我……
嚇得什么?徐殊問。
柯蕊說:沒了,就半截話,估計是嚇得他趕緊醒了吧。
徐殊聽得一愣一愣的,很難想象姥爺會說這種話。
傅伊一早有會,徐殊也要上學,一家三口八點多鐘就離開了。
車上,傅伊看見兒子手中勛章,有些吃驚,徐殊忙解釋:“姥爺同意了。”
傅伊想了想,笑道:“小滑頭,去找你姥姥求情了,是吧?”不然還有誰能讓爸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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