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殊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提。
姥爺是軍人,一言一行b常人嚴肅些,雖然平日對他和妹妹都很好,可也總教育他們不可以炫耀、要節儉、要律己,徐殊在他面前從來不敢造次。
飯后,英賢對傅城說:“傅城,我覺得你剛才對樂樂太嚴厲了。”
傅城面露尬sE,語調輕柔地問:“有嗎?”
“他不是那種Ai炫耀的孩子,你問都不問就說他,萬一事出有因呢?而且,”英賢瞥他一眼:“你當誰都和你似的不要命,掙勛章。”
勛章的事是個地雷,傅城趕緊轉移話題:“英賢,我今天早上散步的時候看見花園里開了不少新花,走,我帶你去看看。”
轉得這么y,傻子才聽不出來。
英賢好笑,沒拆穿他。
夏天蚊子多,傅城找來驅蚊噴霧給英賢噴腿,然后拉著她的手往花園走。
兩人上了年紀,但身材保持得好,一個挺拔,一個纖細,手牽手在夜sE中漫步,說不出的浪漫。
傅伊只覺這一幕格外熟悉,從小大到不知見過多少次,心下感慨,說:“我爸就是看上去嚴肅,從我記事以來,他一直對媽特別細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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