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家大隱隱于市中心四合院的私房菜館,庭院里種不少竹子,風蕭蕭的流過片片竹葉,文人式的浪漫。英賢想,可惜了,坐上只有兩個銅臭沖天的投機者,正要談一場分崩的交易。
英賢主動提:“普雷之所以愿意放棄追討違約金,還全額退還我們的前期款,是你出面了吧?”
沈東揚默認。
英賢說:“謝謝。”
又是一陣安靜,沈東揚說:“抱歉。”
英賢一派風輕云淡:“有什么可抱歉的,換作我,我也會這么做。”換一口氣,她幫他說:“放心,我爸他清楚我們的婚事取消了,我也明白。”
沈東揚更尷尬,味同嚼蠟一般,不知自己吃了些什么。
他問:“聽說蔣……叔住院了?”
“嗯,沒什么大問題,已經出院了。”
“那就好。”沈東揚沒話找話:“你最近怎么樣?”
“老樣子,上班,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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