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誓有什么用?凡事要講證據。”柳常明嘆氣,頓了頓,說:“都說后院失火,前院遭殃,我看未必,后院為什么能失火,其根源在前院失察,不能把因果關系Ga0反了。”
直覺告訴沈平,柳常明這是在敲打他,可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值得他敲打的事。
思前想后,他一咬牙,決定直說:“柳老,請您明示。”
柳常明不說話,慢條斯理地喝完茶,從辦公桌cH0U屜中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他。
沈平接過,一看是京州商業銀行的貸款資料,還有點疑惑,隨著翻看幾頁,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蔣震貸款40多億進行收購,自己僅出資1.6億,杠桿率超過20倍,無異于空手套白狼。
去年秋天,公安部才出臺意見,要保持對金融犯罪的嚴打高壓態勢,緊接著證監會主席再次強調了“強監管、去杠桿”的政策。
蔣震在這種時候玩這套,根本是頂風作案。
柳常明適時開口:“沈平,你說這筆款能不能批?”
“不能,無論如何不能,柳老,我要是知道,絕對不會——”他說不下去了,張鵬不也是這套說辭嗎,誰信?
他這番激動,一半是真,一半是演給柳常明看的。柳常明既然私下約他,就說明沒打算把他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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