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不舒服,需要幫助,就為了所謂的避嫌選擇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一個nV孩子遭罪受苦。傅城,你覺得我會喜歡那樣的人?”
話音剛落,有人經過。英賢下意識cH0U手,不料傅城握得緊,根本不放。
英賢的裝扮在軍校著實打眼,來人瞥她,看見兩人交纏的手,立即收回目光,腳步加快地離去。
等人走遠,英賢似笑非笑看傅城:這會不怕被人看見了?
傅城佯裝不懂她意思,抓緊掌下柔荑,說:“走,回家。”
走出幾步,英賢輕笑:“我怎么覺得你希望我吃醋呢?”
希望嗎?
傅城心情復雜。聽她問自己“我會喜歡那樣的人”時,心里熱呼呼的,就像喝了一杯濃酒似的。可是最隱秘最不為人知的那個角落里,他又想再見一次那天傍晚、在自己辦公室里那個咬他無名指的她。
坐上車,英賢不必避諱,系好安全帶后,捏著傅城的無名指端詳:“看來得早點給這套上圈。傅老師,你最近有空嗎?要不要找個時間辦婚禮?”
傅城一下子怔住,熄了剛啟動的發動機,扭身看她,目光灼熱似火,拉過她的手背親吻,“隨時有空。”
英賢被他眼神烤熱,心臟怦怦跳了跳,唇角止不住上揚。
婚禮就此提上日程,兩人都不喜排場,場地就定在蔣家老宅的后花園。自家場地,不必排期,給公關公司預留出時間就好,下個月就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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