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賢與陳楓對視,不承認也不否認。
陳楓兀自驚愕著,久久不能相信。英賢,這是英賢啊,她最得意的孩子,怎么可能為Ai情昏頭。
陳楓問:“是誰?”
英賢不作聲,就在陳楓以為她不會說時,她又開口:“傅城。”
“誰?”陳楓腦中快閃過所有傅姓家族,沒有找到這么個人。
“我之前的保鏢。”
話既出口,英賢反倒放松下來,緩了緩氣,說:“二姐害我出車禍那次,是他救的我。還有在力尼亞,將軍府被襲的時候,其實我就在現(xiàn)場,和手榴彈只有一車之隔。后來司機扔下我們自己跑了,我和柯蕊無頭蒼蠅似的亂竄,柯蕊腿中槍,跑不動,正好他在附近協(xié)助維和部隊執(zhí)行任務,是他找到我們,把我們帶回營地。”
英賢鎮(zhèn)定得像在說別人的事:“媽,如果沒有他,我現(xiàn)在不會坐在這。”
陳楓動了動嘴唇,說不出話來。這些她都不知道,英賢不提,她便也順水推舟過去,如此想來,她作為母親何其失格。
醞釀許久,陳楓嘆息地說:“英賢,媽明白你的感情。可是你想過沒有,這就是他的工作,即便不是你,隨便換一個張英賢、李英賢,他都會救。他的所作所為不是為你,是職責所在。你也說了,他在力尼亞執(zhí)行任務,那就是說只要是個中國人,他都會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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