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走在她身后負責殿后,同樣看不出情緒。
山下,傅城的車子慘不忍睹:后視鏡掉了一個,車門上還有幾顆彈孔痕跡。不難猜出他經歷了什么,戴維幾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多了幾分真正的尊重。
戴維問:“隊長,有沒有受沒受傷?”
他沒有叫他傅,而是叫隊長,足以說明一切。
里昂懊惱地皺臉:“對啊,我竟然忘了問,傅,你怎么樣?”
“沒事,一點擦傷。”
話是對戴維說的,目光卻匆匆略過戴維的臉,朝著幾人身后的英賢而去。
英賢也正在看他,與他對視兩秒,別開視線。
戴維和里昂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算是服了你了,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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