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笑容減淡,解釋道:“這里以前是薩落的根據地之一,為了防止反對派偷襲,他命人在周圍埋了不少土炸彈。薩落成功奪權之后就將原先駐扎在這里的隊伍調去其他地方了。人是走了,可是炸彈還在,埋得太多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位置。”
里昂嘆口氣,繼續說:“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有維和部隊的人幫忙排彈拆彈,傷亡率降低不少。以前……哎,聽來這里參加過排彈任務的朋友說,每天都要炸傷幾個。”
“為什么不遷走?”英賢問。
“這些人祖祖輩輩生活在這里,房子就是他們的全部家當,帶也帶不走。兩手空空能遷到哪去,還不如留在這里賭一把。”
說話間,一顆看不出顏sE的皮球咕嚕咕嚕滾到英賢腳邊。
她抬頭,見那個拄拐的小男孩正沖她招手。
英賢抬起胳膊揚了揚,看準方向發力。皮球不偏不倚地飛回男孩腳下。他用拐杖攔下皮球,咧嘴笑著大喊:“!”
他一瘸一拐地蹦回伙伴身邊,興高采烈踢球。明明跑不快,卻b誰都積極搶球,而其他人也愿意傳球給他。
看出她沉重,里昂安慰道:“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土炸彈威力不大,大部分是壓力感應的,不會立刻爆炸。萬一踩中了只要保持重心不偏移就能爭取到一點拆彈時間,還是有五成幾率全身而退的。”
英賢收回目光,笑說:“里昂,你安慰人的水平真不怎么樣。”
里昂也笑出聲:“沒關系,傅會安慰就行了。拜托,別說你倆沒什么,當我是瞎子嗎。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他一直透過后視鏡看你。不是我說,傅看你的眼神簡直——嗯,我想想用什么詞形容b較好……抱歉,我只能想到惡心。”
“所以說成年男人真的不能沒有X生活。”里昂沒正形地總結,“蔣,我只在處男身上見到過這么惡心的眼神。”
英賢沒有接腔,轉頭又去看孩子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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