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也不信，用力尼亞語問了露露一個問題。聽見母語，露露先是欣喜，然后不安地仰頭看看光頭，猶猶豫豫吐出兩個音節。

        傅城臉sE驟冷，“她說自己15。”

        “我怎么知道，她爸媽說她18。管她18還是15，反正力尼亞法律規定nV孩13就能結婚。”

        傅城說：“你不是力尼亞人，我們都不是力尼亞人。”

        光頭不耐煩：“你跟我計較nV人的事？怎么，只準你帶妞回來，不準我帶？昨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你進中國妞房間，別告訴我你倆躺在一個被窩里聊天。”

        “露露被她父母放在路邊賣，要不是看她是個雛兒，我還嫌臟呢。我給了她父母200美金，你猜怎么著？他們高興得快哭了，今天就算我把小露露cSi在這，她家人都不會多說一個字，說不定還得求我再把他們小nV兒也買了。”

        他兇狠地親露露臉頰，捏住她下巴問：“寶貝，你是自愿的對嗎？”

        露露臉被捏得變形，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只能聽懂一點點英文，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說話！”光頭厲聲呵斥。

        露露身T抖得更加厲害，努力扯起嘴角笑，小聲重復三遍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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