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話隨便慣了,什么事都敢拿來玩笑。說白了就是傲慢,從未將誰沒真正看進眼里,自然無所顧忌。
英慎只是笑了笑。
沈東揚隨口問:“英賢怎么樣,傷好了嗎。”
英慎:“還行,痂差不多掉了,就是有時候走路不方便,需要人扶一下。”
沈東揚眉間微皺,“我聽說是輕傷,怎么還會走路不方便。”
英慎借調整手中材料斂去眼底諷刺,再抬眼時,已是平靜模樣:“是聽三姐說的吧。”
沈東揚不說話,臉上罕見地露出些許悻sE。
英慎繼續說:“事故挺嚴重的,車報廢了。三姐嘴上不說,但是心里應該挺害怕的,不然也不會雇個保鏢跟著。”
“英賢雇了保鏢?”
“對,就在車禍之后。”
沈東揚再次沉默。就算再不了解英賢,他也知道她不喜歡引人注目,平日身邊最多跟個柯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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